2013/06/28

糟糠之妻俱樂部


這是一部很久以前的韓劇了!大約是2007-2008年的作品。台灣依然有重播,但我並不是因為重播才看的。事實上,當時我也有看,對於劇情角色我也有一定程度的熟悉,而我就是某個時刻想起了某首歌、某個人,腦中的資料庫就開啟了某個資料夾,於是,回溯的動作就開始了。


一路向南。微環島

2.6的開始(時間是錯的)
這一次的一路向南,是向台中的告別。畢業了,原本也信誓旦旦的說要留在台中,但經歷的太多太多的事,我原是喜歡計畫的人,但我逐漸感受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於是,我對計畫的定義也改變成:計畫,是拿來變化的。


離開台中的方式,我選擇了騎機車。這其實有很多考量,人的考量、車的考量、安全的考量、路線的考量、熟悉度的考量.......吧拉吧拉的,很多。我選擇了我能掌控自己和車子的這個方式。猶記得,當初將硨子託運上台中時,廠商花了一週的時間才到,讓我不安了許久。這一次,車不離我,我不離車。



起點,是台中市沙鹿區靜宜大學。終點,是高雄市六龜區我家。路線,省道台一線,接182縣道。我沒有估算時間,而我預計用12個小時,整整半天,來奉陪這一天的旅程。結果,我還真的用了整整12小時!不過,光是休息時間就花了四五的小時了!

光是迷路,也花掉不少時間啦!
迷路點一、台中,台中市本身沒有經過台一線,所以我必須先騎到烏日等,有經過台一線的鄉鎮,結果我竟然騎錯方向又往台中市去。
迷路點二、嘉義,這是我迷路最久的一段路!上了博愛路橋下來之後,應該要左轉直騎往水上,結果我右轉之後,又往北去,冏。
騎了282.6公里
迷路點三、台南,台南真的好大,進入台南之後首先到的是新營,新營到台南市竟然還有五十幾公里,簡直騎到要瘋狂了!而我終於進入台南市,找尋接182縣道的路口的時間點,正式下班尖峰,更加瘋狂。我隨意一個亂亂的左轉,我竟然騎到了脫離台一線的大灣,這時候不能瘋狂了!
迷路點四、龍崎,要騎182縣道,卻騎到了台19縣甲線,感覺不對,快回頭。

還好我有事前做功課,還有手機GPS可以參考,只是到台南後,手機逐漸沒電。開口問路真是一個好選擇。

這一次經過的鄉鎮有:沙鹿→龍井→烏日→彰化→花壇→大村→員林→永靖→田尾→北斗→溪州→(雲林)西螺→莿桐→虎尾→斗南→大埤→(嘉義縣)大林→溪口→民雄→(嘉義市)東區→西區→水上鄉→(台南)後壁→新營→柳營→六甲→官田→善化→新市→永康→東→大灣→仁德區→(182縣道)關廟→龍崎→內門→旗山......


雲林鎮西螺區
台南市柳營區


台南市善化區

感謝7-11溫暖的存在!

經過西螺時下了大雨,全身濕淋淋,
之後一路晴朗。







2013/06/18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今天吃飯時,牆上的電視正播著〈台灣靈異事件〉,
猶記得,那是我很小很小時候的電視劇了,
只是今天的劇情梗概,讓我聯想到了公理與正義,
於是乎,我想起了我曾讀過的一首詩......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楊牧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寫在一封縝密工整的信上,從
  外縣市一小鎮寄出,署了
  真實姓名和身分證號碼
  年齡(窗外在下雨,點滴芭蕉葉
  和圍牆上的碎玻璃),籍貫,職業
  (院子裡堆積許多枯樹枝
  一隻黑鳥在撲翅)。他顯然歷經
  苦思不得答案,關於這麼重要的
  一個問題。他是善於思維的,
  文字也簡潔有力,結構圓融
  書法得體(烏雲向遠天飛)
  晨昏練過玄祕塔大字,在小學時代
  家住漁港後街擁擠的眷村裡
  大半時間和母親在一起;他羞澀
  敏感,學了一口台灣國語沒關係
  常常登高瞭望海上的船隻
  看白雲,就這樣把皮膚曬黑了
  單薄的胸膛裡栽培著小小
  孤獨的心,他這樣懇切寫道:
  早熟脆弱如一顆二十世紀梨   .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對著一壺苦茶,我設法去理解
  如何以抽象的觀念分化他那許多鑿鑿的
  證據,也許我應該先否定他的出發點
  攻擊他的心態,批評他收集資料
  的方法錯誤,以反證削弱其語氣
  指他所陳一切這一切無非偏見
  不值得有識之士的反駁。我聽到
  窗外的雨聲愈來愈急
  水勢從屋頂匆匆瀉下,灌滿房子周圍的
  陽溝。唉到底甚麼是二十世紀梨呀——
  他們在海島的高山地帶尋到
  相當於華北平原的氣候了,肥沃豐隆的
  處女地,乃迂迴引進一種鄉愁慰藉的
  種子埋下,發芽,長高
  開花結成這果,這名不見經傳的水果
  可憐憫的形狀,色澤,和氣味
  營養價值不明,除了
  維他命C,甚至完全不象徵甚麼
  除了一顆猶豫的屬於他自己的心   .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這些不需要象徵——這些
  是現實就應該當做現實處理
  發信的是一個善於思維分析的人
  讀了一年企管轉法律,畢業後
  半年補充兵,考了兩次司法官……
  雨停了
  我對他的身世,他的憤怒
  他的詰難和控訴都不能理解
  雖然我曾設法,對著一壺苦茶
  設法理解。我相信他不是為考試
  而憤怒,因為這不在他的舉證裡
  他談的是些高層次的問題,簡潔有力
  段落分明,歸納為令人茫然的一系列
  質疑。太陽從芭蕉樹後注入草地
  在枯枝上閃著光,這些不會是
  虛假的,在有限的溫暖裡
  堅持一團龐大的寒氣   .
  
  有人問我一個問題,關於
  公理和正義。他是班上穿著
  最整齊的孩子,雖然母親在城裡
  幫傭洗衣——哦母親在他印象中
  總是白晰的微笑著,縱使臉上
  掛著淚;她雙手永遠是柔軟的
  乾淨的,燈下為他慢慢修鉛筆
  他說他不太記得了是一個溽熱的夜
  好像彷彿父親在一場大吵後
  (充滿鄉音的激情的言語,連他
  單祧籍貫香火的兒子,都不完全懂)
  似乎就這樣走了,可能大概也許上了山
  在高亢的華北氣候裡開墾,栽培
  一種新引進的水果,二十世紀梨
  秋風的夜晚,母親教他唱日本童謠
  桃太郎遠征魔鬼島,半醒半睡
  看她剪刀針線把舊軍服拆開
  修改成一條夾褲和一件小棉襖
  信紙上沾了兩片水漬,想是他的淚
  如牆腳巨大的雨霉,我向外望
  天地也哭過,為一個重要的
  超越季節和方向的問題,哭過
  復以虛假的陽光掩飾窘態   .
 
  有人問我一個問題,關於
  公理和正義。簷下倒掛著一隻
  詭異的蜘蛛,在虛假的陽光裡
  翻轉反覆,結網。許久許久
  我還看到冬天的蚊蚋圍著紗門下
  一個塑膠水桶在飛,如烏雲
  我許久未曾聽過那麼明朗詳盡的
  陳述了,他在無情地解剖著自己:
  籍貫教我走到任何地方都帶著一份
  與生俱來的鄉愁,他說,像我的胎記
  然而胎記襲自母親我必須承認
  它和那個無關。他時常
  站在海岸瞭望,據說煙波盡頭
  還有一個更長的海岸,高山森林巨川
  母親沒看過的地方才是我們的
  故鄉。大學裡必修現代史,背熟一本
  標準答案;選修語言社會學
  高分過了勞工法,監獄學,法制史
  重修體育和憲法。他善於舉例
  作證,能推論,會歸納。我從來
  沒有收過這樣一封充滿體驗和幻想
  於冷肅尖銳的語氣中流露狂熱和絕望
  徹底把狂熱和絕望完全平衡的信
  禮貌地,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寫在一封不容增刪的信裡
  我看到淚水的印子擴大如乾涸的湖泊
  濡沫死去的魚族在暗晦的角落
  留下些許枯骨和白刺,我彷彿也
  看到血在他成長的知識判斷裡
  濺開,像砲火中從困頓的孤堡
  放出的軍鴿,繫著疲乏頑抗者
  最渺茫的希望,衝開窒息的硝煙
  鼓翼升到燒焦的黃楊樹梢
  敏捷地迴轉,對準增防的營盤刺飛
  卻在高速中撞上一顆無意的流彈
  粉碎於交擊的喧囂,讓毛骨和鮮血
  充塞永遠不再的空間
  讓我們從容遺忘。我體會
  他沙啞的聲調,他曾經
  嚎啕入荒原
  狂呼暴風雨
  計算著自己的步伐,不是先知
  他不是先知,是失去嚮導的使徒——
  他單薄的胸膛鼓脹如風爐
  一顆心在高溫裡溶化

  透明,流動,虛無



大二時看到這首詩,第一個感覺是:好長,
緊接著讀完後,只覺難懂。

過了兩年,我想起這首詩,原諒我依然沒什麼長進,
能懂的不多,
但我對公理和正義的想法已不若當時般純然......
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走過這社會一遭,腳步多行過一遍,汗水淚水多留幾回,
你心中便有答案。

金色之戀


阿勃勒,是由波斯語翻譯而來,
初夏到來時,陽光是那樣的耀眼奪目,
和阿勃勒金黃色的花瓣相互璀璨,
於是,
阿勃勒有了金急雨、黃金雨的俗稱,
全來自於那開遍的美麗花朵。

阿勃勒是泰國的國花,
而黃色,更是泰國皇室的代表。

這美麗的花有個浪漫、綺麗的花語,
「金色之戀」
我猜想或許是阿勃勒花之女神與太陽神的一段戀曲吧!
(太陽神阿波羅其實蠻累的,和所有花花草草都有一腿?噢不,是一段深情的愛情故事)


但其實我喜歡另外一個花語:

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

能夠看見美好的景色就是人生中值得高興的事,而這樣的幸福,當然是無價的囉!


2013/06/16

步步驚情特刊【下】



步步驚情做為步步驚心的延續,也只是延續,延續的是四爺與若曦的情感,這是唯一相同。


2013/06/14

步步驚情特刊【上】

這一次的特刊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微特刊了!
步步驚情有一大部分是承載著步步驚心的餘韻而來,
而我也曾寫過這兩部戲的關聯性,
在戲還未真正上演前,我們無法斷定什麼,
只能淺略的猜測,猜得太深會失去欣賞一步新作的趣味。

2013/06/13

四年回顧【下】

若真要說起那些值得說的人、事、物,那些社團、那些活動、那些什麼的,我必須很用力很用力的去想,才能想起些什麼。我有個習慣,不知該說好或是壞,我總階段性的寫篇文章記著自己,一篇文章一成,那麼,那段記憶也就成了回憶,也代表了一部份的我已經放下了!我似乎會自發性的遠離,遠離那所有相關的一切,然後,一切的一切就又淡了、淡了.......淡到不能在淡時,再重新接觸到那相關的事時,才有了一點感覺。




好吧,說說系學會吧!最最經典的活動叫做宿營,每天瘋了一般的練習練習練習,然後練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對!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帶活動需要帶動跳,所以我們練了八首歌。營火晚會需要表演,所以我們練了表演,一些有危險性然後又和中文系沒關的表演,搞得自己很累很像神經病,過的很狼狽很像流浪漢。很多人會說:「這就是青春」對!這就是青春,我們揮霍的很理所當然。玩社團的人在校園裡莫名的就是會展現出一副「驕傲」的樣子,總覺得外人是無法理解的。對!因為玩社團的人花的時間更多、做的事也多,學到看到的也相對的多,不過,就只是如此而已。



再說說戲劇展吧!大一時候我是跟屁蟲編劇、大二時候我是應聲蟲總召,大三我是小附和演員。大一大二我們班只得編劇獎,因為我們有個超級編劇,我愛死她了!她也是我在大學裡,我交到的最好的朋友其中之一,只是升大三的暑假她轉學了!戲劇展這種需要展現班級高度團結的活動真的很討人厭,因為我們班是小團體發展高度成熟的班級,曾有一老師說我們班:「個個都是頭角崢嶸」每個人的個人意識都很高。要一個一盤散沙的團隊展現團隊精神,難如登天。我們都還年輕,拉不下臉好好說話,只能要求自己認真的做事,拼死拼活的自己做,做的很累、真的很累!要不是這只是一個活動,有結束的那一天,就這樣自己撐著、扛著,那是會被壓倒的。

大三是最後一年的戲劇展了,沒得編劇獎,因為我的超級編劇不在,我的好朋友都不在!仔細想想,那一年的我很空洞,若不是一整年五十八個學分、工讀、教學活動忙著,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度過那些寂寥的日子。但是,人心是需要依附的,所以我融進了另一些朋友的生活圈當中,所有能想到的事,我們都是一起的。

一起。我們一起迎接大四,在剛升上大四時,我們一起歡心的拍著畢業照、規畫著旅程,一起。那時,我們做了決定,許諾自己為了夢想好好努力。我們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成長一起抱怨一起說謊。一起。然後你走了你放手了,而你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我卻在等著你說。我思考了無數次,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為什麼,所有的事都脫軌了?為什麼?


我恨著誰呢?如果沒有愛,我不會恨。我等著這一切淡去…….

四年,結局並不是我預想中樣子,但也是另一番經歷。這不過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未來,期許自己活得更出色。

2013/06/12

四年回顧【上】

畢業專刊倒數第二天(原諒我有時候偷懶)目前所寫的文章都是一些感慨、一些未來、一些想法,最後,我想為自己記下一些值得紀念的原因、時刻和某些人某些事及某些物。



  
 為什麼是靜宜?為什麼是中文系?

我想我和靜宜是有些因緣的,當然和中文系也是。一直以來,在我的學習過程中,國中、高中,和我最好,最疼愛我的總是國文老師。我非常非常喜歡我國中時候的國文老師,雖不是一頭長直髮,但老師總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深深的吸引著我的目光追隨,說話柔柔的,但卻是那麼的堅定有理。國中快要畢業時,老師要我寫篇以畢業為題的文章,我永遠都不會忘記老師對我的讚美,讓我開心了許久許久。高中的國文老師有兩位呢!高一時候的那位,像極了張愛玲(尤其是四十五度角)有點兇,也許是年輕老師的緣故吧!那些表現、那些思想都帶著點傲氣,又更像張愛玲了!(不是張愛玲傲氣,是課本裡那張照片的張愛玲傲氣)而高二高三的國文老師,是和我最好的一位,時常,我想起這位老師,我會想到「亦師亦友」更甚是「情同母女」這樣的形容詞。唯有這位老師,看過我的淚水、我的笨拙、我最真實的樣子,而老師也總是把她的事和我分享,告訴我許許多多關於人生的事。國中的這一位老師,是靜宜畢業的,同時,我國中三年的班導和一位英文老師也是。更巧合的是,我也很喜歡的一位系上的教授,是我國中國文老師的大學同學。選擇中文系,是順從了自己的心自己的專長和興趣(中學時期是校刊社、寫了百餘首的新詩也參加了很多文學營呢)來到這裡,莫名的,心中似乎就有了歸屬的感覺。

說了開始,就得接著說,這四年的過程了!
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我都要忘了,我能不能忘了?
我不會細數著每一年所發生的事,因為不重要的我不記得,也不願記得。

想想,大學四年也總不能只讀書吧!該累積點東西。
玩玩社團:國樂社(去了半年就不去了,略)中文系系學會(這個值得好好說說)師培系會(算是,深入的打醬油唄!)也打打工:電訪、行政、採訪。
大一到大三的每個下學期,總要搞個看似很團結結果卻很鬆散的大型戲劇展,大一編劇大二總召大三演員,這真的要好好好好好好的寫寫了!

有些人,我會很懷念,懷念給我擁抱的人、給我協助的人、給我微笑的人……在大學裡,人際關係是很複雜的,因為你所接觸到的人很多,不再像中學總是跟同樣的人朝夕相處。相處一學期、一年、兩年,更短或更長的有,形形色色的人,總能遇見的很多。我很慶幸,我還擁有我能懷念的人,即使他們有些人沒有和我一起畢業,即使我們曾爭吵、曾冷戰、曾失聯,但最終我們都能為對方留好的印象,我想這才是最重要的。

留到最後的總是最深沉的,那就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