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深藍色的眼眸,眼底沒有一絲溫度,似乎比黑夜的海洋更要來的令人畏懼。多數的人會以為,這樣的一雙眼會在男人身上出現,然,這一切卻不是如此。
江映嵐,不只眼神像男人,名子也像男人,對事的企圖心也不比男人弱,她才不要被當成是弱者呢!她要打破人們的迷思!
斯文的外表下,專注在書本上的男子,沐浴在陽光中,有著慵懶的貴族氣息。他喜歡這樣子,在溫暖的陽光中看著他最喜歡的書,這些書,沒有太多繁雜的文字,僅是一張張的圖片,和幾排文字。
藍耀宇,對於設計,懷抱著極大的熱忱,看著一張張的風景照片,和一串串富有有想像空間的文字,能讓他的腦子裡蹦出許多靈感,他喜歡設計能讓人感覺幸福、溫暖的空間,細心的他,總是能注意到許多枝微末節,營造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在設計界,已經是小有名聲了!
*****************************************
這一天,
江映嵐和好友席雅蓉一起踏入了一間名為《碧海藍天》的辦公室,辦公上的牆上擺了許多照片,想必都是出自於這位設計師之手吧!
「這就是我要的感覺『溫馨』」雅蓉對著照片驚呼。
「的確」映嵐附和。
一陣腳步聲傳來。
「對不起!讓兩位女士久等了!」說話的就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我就是藍耀宇。」他戴著一副粗框的眼鏡,顯得斯文有禮,書卷氣極為濃重。
「不會!我們也才剛到不久。」席雅蓉說。「這一趟來,是想起你替我設計我的新家,我就要結婚了!我很喜歡你的設計風格,我希望我的家也有充滿溫暖的感覺。」雅蓉說著自己的要求。
「承蒙你的喜歡,細節的部份,我們可以再談,可以請你先給我房子的格局嗎?」藍耀宇專注的說著。
「房子有150坪三房兩廳,一衛浴及廚房。請問你是否能在一個月內完成呢?若是不能,恕我們無法與你合作。」江映嵐說出房子的格局並提出了問題。
藍耀宇訝異著眼前的女子,如此冷靜的態度和犀利的問詞,她深邃的眼,深深吸引著他。
「當然可以,請問這位小姐是?」對她,他充滿了好奇。
江映嵐指向身旁的席雅蓉「我是她的朋友,江映嵐。既然你已經承諾可以在一個月內完成了!我會儘快將房子的照片寄給您,其餘細節就待你看過房子之後再談吧!」
拉起身旁的席雅蓉「我們告辭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在藍耀宇腦中盤旋的,是那雙深藍的眼……
是如向日葵般的仰望阿波羅神, 是如青青草地般汲取這世上所有的雨水 是一種自喻,一種如渴盼般的仰望;一種如吸附般的求取。 - 「閱讀所獲得的最大快樂, 是好像透過一面鏡子, 看到自己的心靈。」 英國作家 Rose Thomas
2008/06/14
《嵐,藍》楔子
2008/04/27
【創作】無題
笑靨
染上了一絲悲愁
甜味
多了一些苦澀
踏過塵土
路旁的 青翠
早已 凋萎
鮮豔的 花朵
也已 失色
離開之後
笑顏 不再
淚水若以流乾
未何
頰邊如此清冷......
。04/27/08
‧20:37
By 藍亭
【創作小說】貓魅(下)
即使那天的事沒有人知道,但江華苓的行為仍是那麼令人討厭,亭孀提醒自己:「別理她,她是瘋子,瘋子……」放學的鐘聲終於響了!解脫,真是一件最令人感到愉悅的事情了呀!沈亭孀以最快的速度背起了書包,準備踏上歸途,身前卻出現了陰影覆蓋住了自己的身軀,有人擋了她的路。抬頭一看,天啊!不看還好,看了!眼前出現的卻是最討厭,討厭到恨不得對方別活在這世界上的那個人──江華苓,沈亭孀:「有事嗎?有事就快說,我趕著回家!」江華苓報以不屑的笑聲:「趕著回家?不是跟男人去鬼混嗎?你這個女人,到底在跩些什麼呀!」沈亭孀對江華苓的話感到不解,卻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你在說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我要回家了!」「聽不懂?少裝了!別以為你裝無知我就會放過你,我告訴你,不可能的。」要正面交鋒了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關於你是否要放過我這件事,我也感到無所謂,反正你的那些話我都把它當成了是瘋子唱戲,古人曾說過:『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那你豈不是瘋上加瘋,所以,我建議你快去看精神科吧!免得到時候發病,還怨我沒提醒你呢!」江華苓愣了一愣:「還說你不知道,你這個壞女人,竟然咒我得精神病,你……」江華苓的話還沒說完,就給了沈亭孀一個巴掌「啪!」沈亭孀訝異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浩子出現了並說:「原來你被這瘋女人給纏上了呀!難怪等了你那麼就卻還等不到人。」江華苓沒理會浩子說了什麼,轉過身對著沈亭孀:「這下罪證確鑿了吧!還說你不知道,你這壞女人啊!」江華苓想再給嚇的愣住了的沈亭孀一巴掌,卻被浩子給攬了下來,「我不是她的男人,你休想動她一個寒毛。」「唉喲!怎麼你心疼呀?」「啊──」沈亭孀像是瘋了一般大聲尖叫了起來,她跑向浩子,扯著他的衣衫:「你不是說,我想要的,你都會幫我的嗎?就是現在,我要你幫我,殺了她──」沈亭孀指著江華苓:「我要她死,就是現在,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再也不要受她的氣,再也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再也不要了!所以,我要她死,就是現在,現在──」沈亭孀歇斯底里的對著浩子吼叫,她的眼神,變得深沉,充滿了邪佞,浩子望著她的眼,冷笑了一聲,便說:「我成全你」說完之後,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短刀,走向江華苓,他的聲音變的低沉:「你這女人,你終於要死了!呵!能讓我殺你,你該感到榮幸的呀!我,一定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的。」即使害怕極了,江華苓還是問了:「你到底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就為了那個壞女人嗎?」浩子看了沈亭孀一眼:「她,只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你說你和我無冤無仇,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深仇大恨吧!是你把我拋棄的,在你十歲時,你拋棄了我,從此,我露宿街頭,受盡欺凌,這全都拜你所賜,大概是對你的怨恨太深吧!竟然讓我變成了人類,來向你尋仇了!」江華苓很快回憶起十歲那年,像是想起了什麼:「啊──你是……是那隻貓」「主人,你終於想起我啦!」
吼叫完之後的沈亭孀便像死了一般,呆坐在一旁,她的眼看著漆黑的夜,兩眼無神、空洞,向被人奪去了心魂一般。此時,明亮的月從退散烏雲之後發出了耀眼的光亮,照進了沈亭雙的眼底:「這麼晚了嗎?」她想起了她要走,但江華苓攔住了她。轉身一看,浩子拿著短刀正挾持著江華苓,「浩子,你這是在做什麼?」浩子看著她的眼,像是知道了什麼的說:「是你要我幫你殺了她的呀!難道你忘了不成?」沈亭孀一點錯愕:「我?我沒有……」此時,江華苓大叫出聲:「沈亭孀,她是貓精,她是一隻我遺棄的貓,為了報仇,才利用你要來殺我的……」江華苓的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你到底是怎麼控制我的?」沈亭孀想不起自己剛才到底怎麼了!唯一確定的是,剛剛的她絕對不可能是她。浩子正色說道:「你真是聰明啊!只要你心中被壓抑的怨恨被我激怒起來,不論是否有我的出現,你都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來,根本就不需要我的控制。」亭霜不院相信自己是浩子口中所說的那種人:「你說謊,我雖然恨江華苓,但我根本沒有致她於死的想法,是你,你這隻邪貓,是你想殺她的,不是,不是我……」沈亭孀拼命的跑,跑壓跑,她猛然發覺,這條路,似乎怎麼跑都跑不到盡頭……
「啊──」沈亭孀驚叫出聲,她的父母都在她身旁,看見她醒來,便上前關切:「亭孀,你怎麼了!你昏睡了好久呀!」沈亭孀沒有說話,她在心中想著:「還好,還好,這一切,都只是夢而已,還好……」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對著父母說:「爸、媽,對不起,讓你們為我擔心了!我真的沒事,大概是課業壓力太重了!又要忙許多事情,太累了!所以才會睡了這麼久的。」亭孀的父母雖然覺得事情並不那麼單純,卻也無從懷疑:「那你好好休息吧!爸媽不打擾你了!」
自從做了那個夢,那個,那麼真實的夢之後,她時常想起浩子說過的一句話:「只要你心中被壓抑的怨恨被激起,不論是否有我的出現,你都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來的,根本不需要我的控制。」真的是她太壓抑了嗎?他是不該坦白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呢?或許吧!但現在的她仍不打算這麼做。現在的她,對江華苓已經不再那麼討厭了!說也奇怪,在那天之後,江華苓便不再說關於自己的壞話了!亭孀在心中想著:「如果江華苓知道她在自己的夢裡差點被殺死,不知道她會有怎麼樣反應呢?她會繼續說我的壞話吧!」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上課的鐘聲響起,所有人都回到了坐位上,老師走了進教室,後方跟著一位同學,老師站在講台上說:「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我們請他來自我介紹吧!同學掌聲鼓勵」亭孀看見了他的臉,訝異的不知所措。「大家好,我的名子叫做張浩愷,大家可以叫我浩子,希望以後能和大家好好相處,請大家多多指教。」掌聲此起彼落的響起,但沈亭孀的腦子裡不斷的重複著夢中的畫面,「好可怕……」話語不小心從口中逸了出來。下課後,大家圍著浩子問東問西,當他走經過亭孀身旁時,她似乎聽見他說了這麼一句話:「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剎那間,沈亭孀只覺毛骨悚然,心想:那真的只是夢嗎?她跑動了起來,她只想逃,逃離這令人畏懼的一切……
【創作小說】貓魅(上)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放學的鐘聲響起,沈亭孀背起了書包,踏著沉重的腳步,往回家的路,邁進。夕陽西沉,想起了方才的所見所聞:那其實是一個常見的情況了:不論在任何的時間、任何的地點,總是會有一群人,聚集成一個小團體,然後開始說三道四,那些人根本不會去在意觀者的感覺和聽者的感受,自然也就不會去注意到說話的音量,於是,那些難堪的話,所有的人都聽見了!包括被議論的主角──沈亭孀。這樣的情形,這樣的話,並不是第一次看見和聽見,但每一次聽到那些胡說八道的話,她每一次都會難過的不能自己。心底有個聲音說:「沈亭孀,你真是沒用極了!」另一個聲音響起:「亭孀,別理會她,做你自己就好。」做自己就好?如果真能只做自己就好,若真能如此,今日又何必在這裡難過呢?她最要好的朋友,亞,今天有事不能同她一起回家。另外一個可以說心事的,瑢,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真可悲,難過的時候,卻沒一個人能陪伴在左右……
踏入家,一室的黑暗是沈亭孀習以為常的。雖然每天回到家時,家裡總是沒有人等待她的歸賦,但她樂於去當那個等待著別人回家的人,等她的父母。她是獨生女,爸媽都給她最好的,但卻不至於到寵溺的地步,每天,父母雖然晚歸,卻還是會抽出時間問問她在學校是否有遇到困難……等問題,她總是說:「沒有,都很好呀!」成績方面她可以很坦然的回答,因為就算她不說,看成績單父母也能夠知道她的學業進退情形。但關於人際、生活上的事,她只告訴父母開心的事,所以,父母對於她在學校遭到她人言詞諷刺的事一無所知,她不希望她最親愛的父母為她的事感到難過,甚至是煩憂,她不要!
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全身的重心都往床上甩去,希望藉次能將自己的沉重感拋掉一些,但這方法,似乎不怎麼有效,還是覺得肩膀上背負的許多東西,好重。凝望著窗外,落日紅霞,彷彿靈魂也跟著太陽西下了!一種抽離。忽然,臉龐感到了一陣冰涼,是哭了嗎?淚水蜿蜒,恣意侵擾。不知道過了多久,淚流乾了!心也澄澈了許多。抬頭的剎那,她的眼對上了遠方另一對美麗的雙眼。沈亭孀告訴自己:「振作起來呀!這樣的你一點都不像你呀!」於是,她在心中,暗自下了個決定。那當下的眼神,像是貓的那般深邃,不!應該說,是充滿了邪惡……
日復一日,那些難堪的言語,仍然高頻率的出現在沈亭孀的生活中,她學會去忽略,但那些話出現的太過於頻繁,搞的她心煩意亂。這一天,當這些話,再度被說起時,她再也忍不住的拍了桌子,站起了身子大聲的說:「這些話,你到底還要再說幾次才會滿意?」原本喧鬧的教室,變得安靜許多,顯然地,多數的人都被嚇著了!包括那個總是說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的那個女生──江華苓,似乎是因為對於原本默默承受的人卻突如其來起了個反擊,感到驚訝。正準備說話的她,被老師的手勢擋了下來,老師的聲音響起:「亭孀,你在做什麼,快坐下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要這樣子,很難看。」身旁的同學安慰著,她一句話也沒說,也沒聽老師的話坐下,她走向老師,用著哽咽的語音說道:「我可以,去走走嗎?」老師沒有回答,但她已走出了教室。
她站在學校最角落、最陰暗的地方,望著天空,無力的身子,瞬間墜下,沿著牆。臉上佈滿了淚痕:「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呀!」將頭埋進雙膝之間,放聲大哭,再也忍受不了,再也忽略不掉了!那埋藏在心底的恨意,早已扎了根,深不見底,更不可測的恨意,正在迅速成長、茁壯。「你怎麼了?讓我幫你好不好?」一道聲音響起,沈亭孀抬起了頭,那是她未曾見過的容顏,「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更不需要你的幫忙!」意識到現在仍是上課時間,沈亭孀起身欲走,那人拉住了她的手,說道:「你現在就算回去上課,也於事無補,老師、同學都會對你側目以對,而你自然,又多了一道把柄在江華苓手上,你說,你還回去嗎?沈亭孀同學。」「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子?還有我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呀!你到底是誰?」那近似瘋狂的尖叫聲,和迅速逃開的行為,洩漏了沈亭孀的恐懼。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其他的人猜測,甚至一把就猜中了她的想法,她向來將自己隱藏的很好,只要她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但眼前的這個男人,卻知道了她所有的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陌生男子開口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也是和你一樣,討厭江華苓,不!是恨,而且,是恨透了江華苓這個女人的人!」沈亭孀疑惑著:「為什麼?」像是聽見了習以為常的問題,他說:「不為什麼!」沈亭孀繼續試探:「你是她的……男人?曾經是?」好靜,她似乎聽見了風呼嘯而過的聲音,週遭的空氣彷彿都沉澱了下來,重重的壓在沈亭孀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那男人沒有回答,但他仍然開口了!說著:「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姓名,但你可以叫我:浩子,我會幫助你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沈亭孀的腦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為什麼?他要這樣幫我。」沈亭孀想著。一股夜風吹來,讓沈亭孀感到不寒而慄。浩子的出現,讓她感到疑惑不解,但他說的話:「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這會是真的嗎?真的可以相信嗎?他是陌生人吶!於是,沈亭孀在心底默默許了個心願:「我希望,明天到學校之後,所有的人都忘了今天的事,沒有人記的我的失態,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這個願望,真的會實現嘛?其實,她不抱任何希望,這個願望,根本不可能實現吧!
就像是為了順應劇情發展那般,願望真的實現了!沒有人對她側目以對,沒有人過問她昨天的事,沒有他人過多的關心、安慰,就像平常一般,沒有人知道昨天的事,沈亭孀感到不可思議,但為了確認,她還是問了她最要好的同學:「俐,昨天,有發生什麼事嗎?」她想了一會,說道:「恩!還跟你有關。」什麼!我所見的一切都是偽裝的囉!她再度發出了聲音:「你最喜歡的那支球隊贏球囉!你一定很開心吧!」「對啊!開心到我想大聲的尖叫呢!」沈亭孀乾笑了幾聲,心底卻鬆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這件事呀!那,願望是真的成真了!沒有人記得昨天的一切,真是太好了!這一切真是太神奇了!」那……浩子,真的是可以信任的人囉!「當然」浩子的聲音出現在亭孀耳邊,她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是,高興過頭,得幻聽了嗎?」她沒注意到,遠處陰暗的角落,有雙眼睛正注視著她,那人……是浩子。
2008/02/17
2008/02/04
└* 存活,拼圖論
總是會問自己:
「活下去的理由是什麼」
反覆思量幾番,
卻發現自己,
沒有活不下去的藉口,
因為,
這世界有比我們,
活的更糟的人們呀!
想想別人,
再想想自己,
真的會覺得自己很不懂事。
但今天要說的,
不是別人有多辛苦,
而是要肯定自己的價值。
總是要將這世界比喻成拼圖,
而每個人,
都是這其中的,
小小小拼圖,
然後就會說,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拼圖,
沒有人能取代,
所以要活下去。
這似乎沒有那麼強大的說服力。
為什麼要強調,
每個人都是「小小小」拼圖,
因為每個人都很渺小,
這世界至少有六十億人口,
當這些人堆疊在一起,
你覺得,
你找的到自己嗎?
然而,
我們卻不能因為自己的渺小,
而放棄了存活,
不去尋找自己存活的目標,
這說來很矛盾,
但卻不能不接受。
這幅名為世界的拼圖,
它和一般的拼圖不一樣,
一般的拼圖缺少一塊,
就會很明顯,
但這幅拼圖它不會,
因為這世界隨時有新的拼圖產生,
有舊的拼圖消失,
這是定律,自然定律。
我們怎麼讓自己,
從不顯眼的拼圖被人注意呢?
那當然不是選擇結束,
因為這世界隨時有人在結束生命,
沒有人會去注意誰的結束。
我們只能力爭上游,
成為大拼圖,
讓別人注意,
否則,
就得甘於平凡。
2008/01/29
└* 最真實的社會
站在車站,
人來 人往,
這裡是整個大社會的縮影,
也是最能反映真實的地方。
我看到了!
好多老爺爺、老奶奶,
在偏遠的窮鄉僻壤,
這些老人家的兒女都不在他們身邊了!
他們在遙遠的城市當中,
賺錢養家或是讀書,
他們要外出,
只能依靠大眾工具了!
在某一部分的老人身旁,
還帶著年紀小的孩子,
大多都是國小生,
我看過最小的,
應該是才剛學會走路還走不穩的小孩,
看了!
真的覺得很難過。
我看到了一個婦人,
她的鞋子,
已經沒有鞋跟了!
根本就是隔著一層皮在踩著地板,
重點式,
那雙鞋根本不是她的尺寸,
而是小孩子的鞋子,
已經穿破、穿爛,
到絕對可以丟掉的狀態了!
還有一些有疾病的人,
他們沒有人照顧,
自己搭著車到處跑,
就只能自立自強,
我時常在想,
他們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僅止於熟識的幾個,
冷漠的、淡然的。
語言的隔閡,
和表達的能力,
正逐漸的加深與退化,
總有一天,
這些事都會越來越嚴重。
當美國提出金錢來拯救經濟時,
當國民黨立委選舉大勝之時,
媒體說,意識形態終究不敵經濟,
但是,物價仍然在漲,
政治人物在幹麻?
政府官員在哪裡?
媒體都在報導,
總統候選人有沒有放棄綠卡,
立委選舉涉嫌賄賂,
還有政治人物有沒有跳海,
因為這些,
所出動的人力資源,
根本就是浪費,
何不拿來拯救經濟呢?
最真實的社會,
現在來說,
是最苦難的社會......
2008/01/13
【創作】蒲公英

風 吹起了白色 如棉絮般的希望
飛呀飛 飛呀飛
蒲公英尋找著 落腳棲息
飛呀飛 飛呀飛
蒲公英正帶著誰的期望 飛翔
象牙塔裡的蒲公英
邁不出腳步 飛不出窗
只能望著 向隅
徐來的風呀
你是要將蒲公英吹散
還要要將他 帶往他方......